中醫學的五行學說,是以陰陽演化為基礎再衍生出木、火、土、金、水五個屬性,每個屬性均有其特性及相互生克關係,近日受一病例啟發想淺談以五行學說推演抑鬱症的病理變化及治療原則。
抑鬱症
抑鬱症從現代醫學認為長時間持續的抑鬱情緒,而明顯超過必要的限度,缺乏自信、動力,喪失對任何社交活動及個人興趣的意願。同時多伴隨軀體功能失調,如失眠或食慾減退。
五行中金屬性主降, 尚書‧洪範>謂“金曰從革”,指「金」通過冶煉礦物,變革而生,具有肅殺、沉降、收斂等特性。而抑鬱情緒則以能量低下,沒精打采,消極悲觀,被空虛感和無價值感包圍,而金氣本主降,若出現病變便會使金氣過份沉降而不能升提。金屬性在中醫學可類比及肺,情志與悲、憂有關,因此抑鬱症多表現憂慮、時悲傷欲哭等。而悲憂之情與思慮過度亦會相互影響,思慮從中醫學說由脾所主管,有謂“思則氣結,思則傷脾”的說法,而脾在中醫學說屬土,具收納萬物而化生新事物的特性,脾土傷了,氣血的運化生成也受影響,故此可出現胃脘脹滿,食慾減退等症狀,而土壅致木鬱,肝木本主疏泄而現在由於思傷脾土而致不能順達,我是這樣去理解 “愁憂者,氣閉塞而不行”( 靈樞‧本神>)。
為了恢復這降的太過的問題,唯一便是加強升的作用,方法有二:疏肝、調脾。尚書‧洪範>謂“ 木曰曲直”,主升發、生長之意,而肝屬木,因此從促進肝氣升發舒達可紓解抑鬱症這降的太過的問題,同時土壅可致木鬱,配合圓運動的說法,“人身中氣如軸,四維如輪,軸運輪行,輪運軸靈。”,因此調脾土中焦之氣能促使氣機升降浮沉作用得以恢復,從而解決了由於氣不足推動無力而致氣滯的問題。中藥方劑中 『逍遙散』會是個較典型的例子,同時可考慮少加宣肺升提之品(桔梗?),當然辨證施治才能發揮中醫藥最大療效。
躁狂抑鬱症
另有一種相關連的精神疾患名叫躁狂抑鬱症,屬於雙相障礙,可分期交替出現抑鬱症及躁狂症表現。抑鬱的形成在上述已談論過,但為何會出現躁狂期(Manic Episode)的極端表現?我的想法是由於腎水不藏,水不涵木,引致陽氣浮越,形成肝陽偏亢,表現為心煩氣躁,或突如其來的精神亢奮,睡眠很少卻仍然擁有旺盛的精力。肝本藏魂,“肝悲哀動中則傷魂,魂傷則狂妄不精”( 靈樞‧本神>),而有部份嚴重的患者由於肝陽偏亢過極致使肝不藏魂,便會出現幻覺、妄想等症狀。這類情況便得採用平肝抑肝,滋水涵木的治療法則,一方面令肝氣不會偏亢,另一方面固腎水以引火歸源。按此思路處方可考量使用柴胡加龍骨牡蠣湯+肉桂。
按五行的生克,按道理亦可指導心理治療的法則,稍後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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